他慢条斯理地转过头,眼风扫向她。
她眨了眨眼,突然十分轻佻地往他的脸上吹了一口气,脸上的笑意仿佛窗外一簇一簇的花开,“你怎么长得这么合我心意呀”
换来的是他的一阵淡笑。
但这并不阻碍她的下一步,她靠近他,在他耳边也很轻很轻的吐了一口气,她压低了语气,在嘈杂的教室里,用只有彼此听到的细碎声音和他说“你真的全身上下,都特别合我的心意,你只能是我的男朋友。”
声音落下,上课铃声十分不友善地响起,打破这方寸暧昧。
她手忙脚乱地从位置上跳起,离开教室。
同桌回到原位,无意中瞥到许星河发红的耳朵,疑惑道“你耳朵怎么这么红”
他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说“太阳大,热。”
殊不知是因为有人挑起一抹春漾。
下课便是放学,陈清梦背着个装了一大堆零食和一大堆小黄书的书包来找许星河,她缠着许星河回家,许星河有辆自行车,陈清梦一屁股坐上去就不挪,死皮赖脸地缠着他“你有本事就把摔下去。”
许星河哪里会把她摔下去呢
他装作一副很无奈的妥协模样,坐上前座,脚踩踏板,迎风骑车。
学生时代,陈清梦是真的爱缠着许星河。
其实不管是学生时代还是现在,陈清梦仍旧是爱缠着许星河的,只是她现在很清楚自己还有工作要做,人这一辈子,除了爱情,还有生活。
这些年网络上冒出无数的声音,倡导年轻女性即便结婚了,丈夫很有钱,她也需要有自己的工作,这样即便在琐碎的柴米油盐中,女人也会稍稍有底气些,男人也会觉得女人不是自己的附属品,而是和自己并肩的人。
陈清梦也是被洗脑的那一个。
但是真正工作之后,每天的奔波忙碌把她击垮,她讨厌死每一个曲意逢迎的时刻,也讨厌每一次的应酬。没和许星河重逢的时候,她有过无数个“算了不干了回家啃老得了”的念头,后来又被“妈的老子已经这么有钱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努力工作”这个念头取代,但不管怎么样,她还是坚守一线
说句实话,这个年头,有几个年轻人喜欢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