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醒来,也是个废人。
他们不问,是怕她承受不住,怕毁掉她的希望。
叶晚晚别过脸,望向窗外,“姐。”
她的声音很轻,“就算孤独终老,又有什么关系呢?”
“如果不是他,我已经死了。”
空气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窗外似乎下雨了,沥沥的雨水打湿了车窗。
说完这句话后,叶晚晚再次睡了过去。
这一次,睡得比之前安稳了很多。
直到车子在医院前停下,叶晚晚才悠悠转醒,“到了。”
“嗯。”叶笙笙点头,“下车吧。”
说着,叶笙笙的手已经摸上了门把,正欲推门下车。
“姐,你跟姐夫回去吧。”叶晚晚道,“我自己上去就可以了。”
叶笙笙指尖一顿,望着叶晚晚下车的背影,有些心酸。
她别过眼,眼底干涩。
“晚晚。”
这次喊住她的,是白绍霆。
叶晚晚微顿,“姐夫?”
“明天我们有记者招待会,别忘记了。”
叶晚晚身形一松,“好的。”
“你们慢走。”
说完,手遮在头顶上,挡住落下的毛毛细雨。
直到她进了住院大楼,叶笙笙压抑的情绪才逐渐崩了开来。
她捂着双眼,泪水从掌心滑了出来。
白绍霆轻叹一口气,“笙笙,别哭了。”
“你知道哭是改变不了任何事情的。”
是啊,她知道。
她从来都觉得眼泪是最没用的东西,哪怕即将家破人亡,她也只会去找解决的办法。
可是,刚才看到叶晚晚的背影时,她就忍不住了。
原来,对别人结局无能为力的时候,除了流泪,根本没有别的发泄办法。
“我只是觉得,晚晚的人生实在太苦了。”
叶笙笙由衷在想,“我当初不管冷家的恩情,不管不顾地分手,是晚晚站起来替我承担我撂下的担子的。”
“结婚三年,她过得不开心。”
“现在好不容易能跟她喜欢的人两情相悦了,却又……”
“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