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营长还有教导员直接成为光杆司令并被软禁在指挥所内。
“玛德,同样是重装合成旅,这小子是一点道理不讲哇!”
老邢正发着牢骚,一旁的孙营副一副解脱放松的模样。
“行了,咱剩下这批人一个比一个鬼精,之前牺牲多是补充兵,能打的几乎没什么损失。”孙营副宽慰道。
“老孙,你说熬,我就搞不懂!为什么临近战时,咱们全旅上下搞什么体检,并强制转业那么多人!图什么啊!”邢营长继续发着牢骚。
老孙听到这,眼睛微眯,似笑非笑地说:“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被强制转业那批……”
老孙话说到一半,便被老邢打断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要是这样的话那也太恐怖了!”
老孙摇摇头,语气无奈地说:“就算上面知道,我还真不相信一点风都没往下透。”
“我敢说上面也只是知道部分,毕竟新体检技术是ca那边提供的。”
“怎么扯到ca了?”老邢皱眉,他的单程线脑子不够用了。
“我还以为你要问我从哪知道呢!好吧,我还是透个底吧,我老婆你也知道,是花旗人,就职于ca驻中土分处。”
“我这次出任务前,我老婆哭得稀里哗啦,就好像眼看着我上刑场被枪毙一样,我一问对方什么都不肯说,或者什么都不知道。”
“到最后她只说我去京都极大概率会死,这是她领导说得。”
老孙说到这感到十分晦气,他的眉毛也拧成一道疙瘩。
不过有人愁就有人欢喜,看到老孙吃瘪,老邢就很开心,他开玩笑说:“哎呦,那看来你媳妇她领导说得还没错哟,咱俩搞不好真要栽京都里面。”
“你这张破嘴,有机会我一定把它撕了!”老孙恶狠狠地回应道。
老邢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翘着二郎腿,对着指挥所外大喊一声:“警卫员!”
“怎么,二位,有何吩咐?”
钻进帐篷里的警卫员当然不会给俩人一副好脸色,他又不是对方带出来的兵。
“中午了!中午饭吃啥?”老邢笑呵呵地问道。
“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