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夏从小练的就是无情道,她看任何人都是一样的,要么讨厌,要么喜欢,反正没有\"爱\"这一说。
她上山的时候才两三岁,是被人遗弃在山脚下的,运气好被掌门捡到了,别人挤破头都当不上的掌门首徒,被她这个半路杀出来的小屁孩当上了。
她觉得自己挺幸运,可当了掌门传人,就没有选择的机会了,无论愿不愿意,都必须修无情道。
小时候还好,大家都是孩子,哪里知道什么爱不爱的,她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同。
可长大后,她就渐渐有些后悔了,尤其是在望天山修行时,每当好友白若说她有多爱多爱元行鹤时,她都会觉得一头雾水。
世界上真的有人会爱别人胜过爱自己吗?喜欢一个人真的会变得这么痴情吗?喜欢到底是一种什么感觉?
忽夏想不明白,白若也说不明白,俩人经常聊的驴头不对马嘴,可架不住二人关系好,就算聊不到对方的点上,也能一直聊到半夜。
她一直觉得自己挺普通的,既没有上官泽那样出名,也没有白若这样痴情,轰轰烈烈的青春她觉得稀松平常,浪漫的爱情她没有体验过。
总之就是个很平常的普通人,要不是冠了个蜀山掌门首徒的名头,她觉得自己扔进人堆里都找不到影儿。
可她长得很好看,望天山修行时,有不少人给她写过情书,她询问白若谈恋爱是不是真的那么幸福,那么甜蜜,白若点头,连连点头。
\"看你谈个恋爱幸福成这样,我也要试试,看看到底有多开心,有多甜蜜。\"
忽夏盯着这堆表白信,从中挑了个字最秀气,最工整的。
\"你就谈吧,真的很幸福,很开心,很甜蜜!\"
白若抱着元行鹤送她的蝈蝈,甜蜜的快要昏过去了。
忽夏撇撇嘴,但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她真的萌生了谈恋爱的想法。
次日清晨,她刚进入仙松学堂,就迫不及待的去看那封信的主人,写信的是个男孩,长得很像北边铁刹山的弟子,皮肤晒的有些黑,笑起来阳光灿烂,先前有许多女修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