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挨了顿揍还不还手,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苏广吊着眼睛嘲笑道,上官泽咽下一口恶气,\"你知道个屁,那小子拳头又硬性子又狠,好不好是望天山内部弟子,等我搞清楚他的来头再报仇。\"
\"呵,欺软怕硬。\"
苏广一阵冷嘲热讽,眼角忽然瞄到白若忽夏二人,\"哎,你看那俩家伙也来了。\"
\"走,看看去。\"
上官泽推搡着他前进,看见白若在和元行鹤交谈,非要上去嘴欠。
\"白若,你竟然也来了?你哥不是成天跟宝贝似的捧着你吗,怎么舍得把你送来望天?\"
\"用得着你管了?\"
不等白若开口,忽夏就怼了上去,上官泽气的心堵,今天不仅什么威风都没耍到,还白挨了顿揍,真是出师不利。
\"你们给我走着瞧。\"
说罢,上官泽气呼呼的离去,一屁股坐在了白云中间,闹得其他男孩只能坐边角。
\"真是神经病。\"
白若吐槽一句,众人陆续坐上白云,往望天山飞去。
在望天山的这十年,是上官泽一生中最憋屈的时光了,不仅耍威风时处处被人砸场子,还经常挨各路仙长的批斗,要知道以前在祝融殿,从上到下都没人敢动他一根手指头。
第一次被挨骂时他气哭了,半夜偷偷躲在被子里掉眼泪,第二次挨骂时他无所谓了,第三次挨骂时他直接装聋,反正仙术学的不怎么样,脸皮倒是越来越厚。
青春期萌动时,元行鹤和白若走的非常近,上官泽在各个方面都要和他比一比,所以谈的女修不计其数。
仗着自己有一副好皮囊,和祝融殿少主的身份,他总能桃花不断,老掌门和他爹反应多次,他爹每回都说来抽他,结果一次没来。
上官泽知道家里人惯自己,便更无法无天,在山里要么沾花惹草,要么惹是生非,望天山不允许弟子私自外出,上官泽每天都无聊的要死,好几次想偷溜出去,都被巡逻弟子给逮了回来。
修炼方面他勉强过得去,天赋比大部分人强,如果能认真点,肯定是同辈中的佼佼者,可惜他不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