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进房间,然后在织田作淡定的表情下,一把将失意的大狗拖拽走。
“那我就先带着他走了,深夜打扰……明天手合场见咯,大叔。”
“嗯。”
短暂的休憩后。
织田作再度睁开眼睛,本丸依旧静的可怕,但是难得的能听到屋外草丛里有一星半点的虫鸣。
站在窗边,吹着冷风,他双手松散的插在裤兜里,一头红发也被吹的东倒西歪。
眯着眼睛,看着天上朝阳初起,他的心中顿时冒出无限的感慨。
织田作叹了口气,臆想中的孩子们的幻像才在眼前悄然散去。
忍不住从风衣的内衬口袋里掏出烟,也只有无人的时候,他才会稍微放纵一下自己,毕竟人活着还是要向前看的。
过量的尼古丁会影响手部神经,他只抽了一根。
“喂!上面那个!”
听见呼喊,织田作之助垂眸,看向楼下那个正好从他门口经过的紫发风雅男子。
看似正常的歌仙手中抱着个木盆,眸色沉沉的盯着织田作之助……身上的衣服,尤其是他胸口的血迹。
他指尖掐着盆的边缘都有些泛白了,还是没有克制住自己的那点该死洁癖。
这家伙应该就是三日月他们几个弄回来的倒霉蛋。
昨晚他们的动静可不小,后面还听说长谷部去夜袭了……不过这些都和他没关系。
在分裂的本丸中,他既不是保守派也不是激进派,而是少有的几个中立党。
谁让他来的比较晚,又不是什么设定特殊招人的那一类,在那些渣婶的眼里他的定位更像是工具人,所以没遭到什么迫害。
织田作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饱含沧桑的脸上,多出了一丝疲惫。
对视片刻。
歌仙没忍住开口,“衣服脏成那样,一点也不风雅,脱下来我给你洗了。”
织田作沉吟片刻,老实的将身上沙色的风衣脱下来,然而当时子弹却不仅是破开他外套那么简单。
里面的衣服同样被血弄的乱七八糟……
歌仙皱眉的看着他心口处衬衫上炸开的红色,这种致命部位及出血量,能好好的站着就是个奇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