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伸手取下,握在掌心仔细摩挲上面的针脚。
不难看出,是出自某个人的手艺。
其实,不仅仅是这个香包的作用,还有这屋子里的每一样东西——枕头,被子,床褥,甚至身上的衣服……这些,都沾染上了某个人的气味。
是这气味让他安定下来。
他一直未曾忘记在药王谷,某个人为他披荆斩棘,所向披靡。
他开始反思:是不是我把她逼太紧了……她在这里生活也没有不好,起码不会被心魔控制了不是吗。
我到底在气什么。
难道真的是气她在这里蹉跎光阴吗?
他清楚的知道,只是换一种方式怪她不辞而别。
其实外头根本没有什么人知道她是白浮生的徒弟,也没人在意,那画像,是他自己画的,这一路的逃亡,心里总要有个慰藉吧。
他紧紧攥着香包,看入了神,没注意到有人进来。
“小姑姑,你屋里有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