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娘亲在院子里抚琴,爹爹坐在一旁看娘亲看得很专注,宋稚鱼和天衢在树上看远处的风景,天衢哥哥的脸色忽然变得十分凝凝重。
他一把将稚鱼抱起来,轻巧一跳,落在了燕鹤行身边。
宋婉玉的琴声戛然而止,也同样意识到了不对劲。
她朝着宋稚鱼招招手。
宋稚鱼朝着娘亲扑过来,甜甜的喊了一声:“娘亲。”
“有人来了。”
天衢话音刚落,院落的门就被人推开了。
宋婉玉起身,和燕鹤行同时动作,两人拦在了宋稚鱼面前,将宋稚鱼挡在了身后。
宋婉玉拉着宋稚鱼的手,神情严肃。
天衢直接抽出了腰上的剑,拦在了最前面。
一队士兵涌入院子里,将院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紧接着,缘休走了进来,他双手合十,眼里带着些许不可名状的无奈与悲伤。
宋婉玉从来没有见过缘休这个表情,她意识到很有可能是宫里出事了。
果不其然。
一个宫里的公公从缘休后面走了进来,一看到燕鹤行,想也不想就跪在了他面前,那态度叫一个恭敬。
这一跪,燕鹤行的脸色直接黑了。
当初离开京城的时候他态度明确,燕景鸿应该已经看出来了他无心皇位,也并不想留下来跟他争什么权利,所以他才答应让燕鹤行走。
这三年并不是没有人来找过燕鹤行,但他的意思都很明确,不愿意回宫。
燕景鸿从未逼他。
可这一次,却不一样了。
他带着这么多人来,意思很明确。
公孙璟也来了。
他穿着官服。
去年他回京入朝为官,第一件事就是检举自己的父亲结党营私,因为有先前的例子,燕景鸿不敢再徇私舞弊,当朝就将人给抓了,眼下怕是已经处置了。
公孙璟一改浪荡公子的形象,接了他父亲的班,将公孙王爷手里的人上上下下清洗了一遍,这才不过一年,旷世奇才的名号就又重新落在了公孙璟的头上。
公孙璟拿着圣旨,也没宣告,直接放在了燕鹤行手里。
燕鹤行没说话。
他拍了拍燕鹤行的手:“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