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你毫无关系,你不用再劝。”
南宫晴捡起酒壶,将所剩无几的酒喝了一口,交还给任平生,不知是烈酒的缘故,还是其他,她动情道:“让你跟我回去,不是因为我同情怜悯你,而是因为我也需要陪伴。南宫府很大,可也很空旷,空旷到我都看不到自己的影子。”
这话让任平生很是不解,他不禁望向南宫晴。
“深夜无眠,我一个人呆在房里,不敢点灯,灯影摇曳,让人痛忆往事。多少情景,在我眼前一一浮现,可不管我怎么做,从今后,那个字,我只能在梦中喊出。”南宫晴说的那个字是“爹”。
这些感触经历,任平生深有体会,他这才猛然想起在醉酒朦胧之际,曾听说到的事情:东方昭、南宫恒以身殉道。任平生转头深深看了看南宫晴,可从眼前人的面目神情,他看不出她心中所想,可他知道,南宫晴不是表现的这样波澜不惊、无伤无痛。他也想对将悲伤藏于心底的南宫晴说些慰藉的话,可他们有着同样的伤痛,慰藉的话又要从何说起?
见任平生始终不再说话,南宫晴终于放弃,只见她从包袱中拿出几个干粮,塞到任平生怀中:“这是我欠你的,今夜也一并还给你。”说罢,缓缓起身,向着来路走去,仍是一个人。
此时,冷月无声,万籁寂静,月光洒遍荒郊,如满地银霜,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凄凉冷清,望着即将再看不到的背影,任平生一阵哽咽,拿起干粮和悲吞下,可悲伤如鲠在喉,如何咽得下去?他终于放声悲痛大哭起来。
听到哭声,南宫晴再也挪动不了脚步,她回身快步扑到任平生的怀中,泪水也连珠落下。霜华映在二人眼中,共情之伤更挥之不去,这泪水是悔恨交加、哀伤无极的泪水,注定此后余生,他二人都要在这泪水注成的汪洋中漂泊。
二人正相拥分担、分享着暖与冷时,一个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还真是感人啊,南宫姑娘,既然你舍不得离开,那就怪不得我们了。”金乾率一群公子哥从山坡后闪身出来,冷冷地望着两人。只是这一次,这群公子哥人人都带着自己的御兽,却都是些鹦鹉、夜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