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冕看着他们两个其乐融融的样子也是笑不拢嘴,帮忙煽风点火:“原来半夏的母亲就是这样被文礼叔追来的,不如文礼叔再告诉我一些追求女孩的方法,我也可以稍微借鉴一下。”
杨为之听罢哈哈大笑,跟之附和:“极好极好!小冕也是到了婚配的年纪了,老孟,你快支他两招。”
“他哪需要我教?姑娘们每天为了见他从早到晚守在西陵府门口,只要他一出门纷纷掷果盈车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西陵府赈灾发粮来了,人人抢着要啊!”
“文礼叔,咱们今天喝的是酒吗?该不会是你种的曼陀罗吧,怎么都喝出幻觉来了?”秦冕打趣道,杨为之也跟着仰天大笑,一个劲嚷着喝酒。
欢乐的气氛又持续了一阵,一个小丫鬟神色匆忙跑了过来,贴着孟文礼的耳朵嘀咕了几句,孟文礼放下酒杯,似乎在思忖着什么,秦冕略有预感,问道:“是不是半夏有事?”
孟文礼点点头,解释道:“这丫头最近又跟我闹脾气,罢了,今日就喝到这里吧,咱们择日再聚。”
本来是可以就此道别的,但秦冕放心不下半夏,就跟着孟文礼来到她的住处,漆黑一片的院子深处,传来半夏惊恐万状的惨叫声,一种无法形容的揪心感顿时冒了出来。
孟文礼的脚步逐渐停下来,他回头看了一眼秦冕,似乎在犹豫着什么,秦冕朝他点点头,告诉他:“没事的,文礼叔,我会帮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