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觉得不够,她又写下了榜眼和探花的名字。
做完这一切,她便静静跪在金砖上,沉默不语地等待几位殿试官评判进士名单。
这让高位之上的男人愈发对她琢磨不透了。
御前伺候的太监将安慕宁所写的进士名单呈了上去。
安帝将这三个人的名字与参加殿试的考生的名字一一核对,发现这三个人还真是参加殿试的三个人。
安慕宁在祁国待了那么多个月,今日是她回安国的第一日,不应该知道参加殿试的考生都有谁才对。
这让高位之上的男人觉得等待结果的这几个时辰异常难熬。
终于,读卷官拿到了殿试前三名考生的答卷,进行了宣读。
安帝对于这个等第是没有异议的。
再接着读卷官便根据编号对应的考生姓名进行唱名赐第:“探花,曾一鸣,榜眼,赵涛,状元,周哲君!”
随着读卷官的一字一句,高位之上的男人瞳孔越瞪越大,手里的那张纸被死死捏紧了——
当着他的面评判出来的进士等第,竟和安慕宁写的一模一样!
赵向阳第一个觉察到安帝的反应,在没人觉察的时候,看向安慕宁的眼神都变得讳莫如深了起来。
看来这个女人年纪虽小,却着实不简单,她女儿刚才差点栽在她手里是有理由的。
安帝深知此事兹事体大,不能走漏半点风声,于是唤来御前侍卫,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定了众人的生死。
“无关人等,都杀了吧。”
“是!”这下刚才还将额头死死压在地上的宫女、太监们就全都被御前侍卫拖了出去。
“陛下,饶命、饶命啊!”
“奴婢们刚才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没听见啊!”
他们指的是安慕宁与祁渊有染,以及祁帝驾崩和祁渊登基的事。
但知道了这些,他们怎么可能还有命?
这下就连安后都不可置信地看向安慕宁,声音发颤道:“你竟然、你竟然真的知道些什么……”
这太可怕了。
偌大的御书房此时只剩下安帝、安后、赵向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