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恒他打不得,几个家丁还是打得的,也没忘了辩解:“你可别给我扣帽子,我说的哪一句不是大实话。”
他看向被扔在地上跟蚕蛹似的人,努了努嘴,“你敢说那不是你谢家的,你敢说你没谋害我家姑娘?”
没给谢恒回话的机会,他又张开了嘴:“谢少主先别急着否认,除了那日在场的人证,最关键的证人也在我们将军府。”
谢恒见四名家丁被孟五打得蜷缩在地,脸色更是难看,呵斥闻声赶到府门前的家丁,呵斥道:“都瞎了,还不把人给我抓起来。”
孟五看着朝自己冲来的十几名家丁,想到出府前孟二对自己的叮嘱,他歇了硬碰硬的心思,甩下句“我才不跟狗急跳墙的人一般见识”,就翻身上马扬长而去。
在家门前被人下了脸,这对谢恒来说无疑是奇耻大辱。
听着耳边不时传来的窃窃私语,他的脸更黑了,抬腿踹了倒在路中间的家丁一脚:“没用的废物。”
其他家丁强忍着身上的痛意从地上爬了起来,就怕谢恒也给他们一脚。
看戏的路人看到这儿对谢恒更是难掩眼中的鄙夷,什么世家公子,这阵子谢恒做的桩桩件件连个畜生都不如。
憋了一肚子气的谢恒回到院子就是一通发泄,院中服侍的丫鬟小厮全都低垂着脑袋,就怕触了谢恒的眉头。
来回禀消息的张墨听说谢恒动怒了,不想撞上去当出气筒,特意在附近的凉亭里喝了两盏茶,又吃了一盒糕点,才叩响了谢恒书房的门。
得到应允,他小心跨了进去:“内城的几个坊市我派人找了,都没找到陈大虎。”
他小心打量了谢恒一眼,见谢恒虽不悦,却没恶化,当即接着道:“卫府出动了两队人在找姜成,”怕谢恒不知道姜成是谁,他补充道,“就是我买通的那人。”
看到谢恒蹙眉,他立马道:“你放心,人我已经处理了,查不到我身上。”
谢恒的眉头舒展开了些:“珍康堂那边可有打听到什么?”
“说是每次孟姑娘见许大夫都屏退了人,”张墨吞咽了下,眼神闪躲,“盯梢的人回话说这两日珍康堂外多了几个生脸,是练家子,估计是孟姑娘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