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里,他有些懊恼。
顺便检查了一下大号的记忆,嗯,还是干干净净空空如也。
没错,一不小心,又蹭了小号的知识点。
转而看到小张哥怨念的神情,想起对方曾明晃晃对张启山这个名字流露出的直白敌意,张从宣略感不好意思。
他额外解释道:“倒不是对他印象深刻,不过,几次听他做的那些事情,难免会心生好奇吧?”
“听你们的意思,他好像对张家颇有敌意,其中缘由又是为何?”
张海楼对此半分也不想提,只气哼哼嘀咕了一句。
“无论缘由为何,事已至此。何必又再说出来,惹您生气呢?”
触及张启山这个害老师失踪的罪魁祸首,很难有什么好声气,这情理并不难理解。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说,”稍作思索,张海客反倒缓缓开口,“当年,尘埃落定,国家新立,我们本以为,可以就此享受和平。”
“可没想到,当时已经身居高位的张启山,在一次酒醉后,竟直接对人吐露了张家的长生之秘……”
似乎回忆起什么往事,男人微微苦笑,语调略显沉凝。
“这就是张家如今状况的祸根之源……几十年来种种变故,皆因此而起。”
青年已然听得惊怔。
见他恍然垂眸,若有所思,张海客也不在这个沉重的话题过多停留。
还是那句话,记忆能逐步恢复,就是好消息。
逼迫过急,说不定会造成反效果,徒自惹人不喜。
他才不会做这种蠢事。
左右人已经在眼前,徐徐图之就是。
“其实去年,我就打算过来一趟的。”眨了下眼,他重新说起之前的事情。
“只是前两年港城回归,局势紧张。一个族妹当时不小心失手伤人,进了监狱,多方疏通,也只提前到了明年……就一直没腾出手,今年大致都安定了下来,才决定走这一趟。”
闻声,已经平复许多的张海楼,却是很不给面子地嗤笑一声。
要说日常,他的情绪并不会如此外露。
只是,一想起就是因为那种不要脸亲戚的肆意妄为,才导致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