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鱼又不怕他们大动干戈,只要他们大动干戈,郑鱼就叫阿正去刑部去大理寺闹,上大天听,岂不是又给了皇帝一个处理萧寂的好机会。
真闹起来,她抱紧皇帝的大腿,皇帝本就要让太子和安王还有周思南这个临王一道咬着劲儿的折腾,哪里还在乎别的其他。
郑鱼盘算的好好的,只让竹心不用担心,大家都巴望着搅浑那一池子的水,谁动手不是动手。
按着郑鱼的吩咐,且有郑鱼刚才说过的话,这会的竹心自当按着她的吩咐下去办事。
在竹心借着给禾苗送新衣出府交代事情的时候,萧寂把手里能拿出来的银子全都归拢带出来后,将这个银子以自己手底下亲信的名义,开始打通皇商的关节。
谁还会嫌银子多了咬人!
手底下的人疏通着其中的关节,一点点的把银子往上头送,有钱能使鬼推磨,这皇商牌子的事情,很快就有了翘动。
皇商这口饼本就那么几家,个个都想分一杯羹,那都是铆足了劲儿的巴结着自己本就有的靠山。
今年有了萧寂在里头撬动这块饼,这一下就热闹了。
尤其是花家的生意,这底下人来抢,还是声势浩大的那种,当家主事的自然也害怕。
分管皇家商号的事情归了内务府,可内务府的管事的巴结着各处,哪一处都有人通气。
底下有人使劲塞了银子进来,内务府的管事少不得要到太子那儿去知会一声。
毕竟他们手底下也养着那么多的人,大家都是官官相护,都要吃饭养家,谁给的银子多,少不得就给谁个皇家商号,有能者居之么……
“花家做了这么多年,你们这群老小子在里头也捞了不少的银子,怎么今年就有人来争抢了?”
太子这些日子在皇帝跟前总不得重用,按着沈观的法子,这两天在沐浴清修去浊气。
听得内务府里来人,且还是来了好几次,太子这才面带愠怒忍着气的出来见了内务府的管事。
内务府的总管事,最是有眼力见的人,这会亲自上门找太子来说一说关于那今年选皇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