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乾陵刚想开口。
阿迷却是先挣脱了景氏的手,说:“不,不用的。今日我只是来寻郡爷传一些话,剩下的没什么需要帮忙的了。”
景氏疑惑地打量她。
阿迷这浑身上下的模样,压根不是不需要帮忙的时候。
尤乾陵深吸了口气,说:“那也等我们说完话。婶婶,她是来找我告密的,这事牵连甚广。”
景氏吓得脸都白了。
她有些无措的看看阿迷再看看尤乾陵。
“我不能知道吗?”她问道。
尤乾陵忽然迟疑了,片刻后询问道:“能不能给我一些时间,我需要想一想。”今夜阿迷的出现,真的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以为最先找到她的,应该是闫欣。
事关祭天台,里面还夹了熊天等工匠相关的事。他得和闫欣商议一番,最后再做决定。
阿迷将景氏推出去,说:“劳烦姐姐替我再多守一会,等我同郡爷将话说完了,再去找姐姐。”
景氏一步三回头,最后叹气转身往外走了。
——
阿迷说:“我不会连累尤府,郡爷放心。今日便是觉得我这番话对您有用才来这里。”
尤乾陵疑惑问:“你来找我,不怕我把你直接送到圣上手中?”
阿迷回头,她低着头,看不清脸上什么表情
他低声说:“抬起头来说话。”
阿迷抬起头,正视着尤乾陵说:“怕。但我没有别的选择了。”
尤乾陵在对上她的视线时,没来由又想起来某一次在阁楼上闫欣的模样——那时候闫欣就是浑身发抖,面色惨白,似乎遇上了天底下最恐怖的事。那一次实在是印象太深刻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一个人怕成这样。
尤乾陵回忆了一遍闫欣关于阿迷这个人的所有假设,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谁想要你的命。”
阿迷面色霎时惨白。
“没人想我活着。”
尤乾陵问:“因为七音祭舞?”
阿迷深吸了口气,但开口的时候声音还是在发抖。
“因为幻香。”
这个答案并没有让尤乾陵意外,毕竟闫欣已经得出了京郊的案子死于幻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