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秦淮景要是过来兴师问罪,她怎么解释?
“神经病。”
萧兰初故意撂下一句狠话,便匆匆转身,提着裙摆,快步朝着宴会厅外走去。
秦长风明白他说对了,长腿一迈,拔腿就追。
白暖暖还紧紧拽着他的手腕,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就被秦长风猛地一扯。
朝前踉跄了几步,脚腕猛地一扭,疼得她“嘶”了一声。
“长风。”
她娇柔地呼喊,声音里带着委屈与嗔怪,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
可只有白暖暖自己心里清楚,秦长风越是这般冷落她,秦家人反而越会怜惜她。
毕竟,论身份,她虽比不上萧兰初,但比景菲,在南城不知道高贵了多少,哪怕她是小三的孩子。
宾客们瞧在眼里,交头接耳起来:
“还是忘不了前未婚妻呐。”
“那可不,俩人都好了五年,哪能说放下就放下。”
“现在这未婚妻也挺可怜,无端卷入他俩的事儿里。”
“嘘,小点声,白暖暖可是白家人,别让白家听见。”
白暖暖听着这些议论,抽噎声愈发大了,仿佛遭受了这世间最不公的对待,满心悲戚,双肩微微颤抖。
可她全然忘了,今儿这可是顾承安的主场。
顾承安虽碍于秦长风的身份,不好直接对他下手。
可不代表顾承安会放过她。
尤其是她在这订婚宴上哭哭啼啼,这不是明摆着触霉头,咒他和白秋容的婚事。
顾承安眼神一冷,毫不犹豫地对保镖下令:“把这个女人给我丢出去。”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任何事坏了他和白秋容的订婚宴,声音冷硬得像冰碴。
白暖暖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起,眼神里满是茫然与惊恐。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拼命挣扎着,高跟鞋在空中乱晃。
“敢在顾总的订婚宴上撒野哭闹,也不看这是什么地方!”保镖呵斥道。
“爸爸,救我,我不要被丢出去。”
白暖暖慌了神,朝着白父的方向拼命呼喊,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