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谢谢你,不过我自己可以。”
林晏又揉了揉顾芷宁的头,突然将袖子里的一封信递给她。
“都忙糊涂了,这是鸬鹚前些日送来的信,就是你离开京城的那三天送来的。”
“五师父的信?”
是来催促她的学业?还是借她来问大师父的病情?
顾芷宁刚要打开,书房的门被人推开。
那个生面孔跟蔺泽语行礼拜别,同顾芷宁跟林晏打了一个照面,由下人领出去了。
“乖徒儿,快过来。”
蔺泽语这才看到了顾芷宁,忙将人拉过来,左右看得仔仔细细。
顾芷宁的注意力原本全在那个走出去的生面孔身上,闻声缓缓回头:“师父,那是谁啊?”
蔺泽语久违的叹了一口气,眸光微暗。
“一个同你一样固执的人。”
“徒儿的固执,可全然比不过你跟五师父。”
提及五师父,顾芷宁又想起那封信。
她将信拆开,看到的却是五师父让她配置解药,送去贺楼的一间房间,时间正是秋闱的当天。
那,不正是明天么?
“徒儿有事,就先走了。”
顾芷宁将那封信一团,塞到衣袖。
出了林晏府邸,几乎是跟百薇跑着回去的。
丝毫没有注意到,刚刚那个同蔺泽语书房交谈的少年,却悄然跟在她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