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军说完,就将踩在他胸口上脚的力道加重了五分。
任凭对方怎么挣扎都挣不脱,气得陈喜平差点吐血。
乔长东更是懒得搭理他,他知道自己闺女的能力,就看向中年妇女,问道:“婶子,你的钱包是什么样子的?你描述一下。”
“是……是个这么大的皮包,暗红色的,有三个口袋,最中间那个口袋里,还有内袋。”
“那你包里有多少钱,或者说包里有什么标志性的东西。”
中年妇女这次回答的极快。
“我包里有七百三十五块钱,还有五毛三分的零钱,对了,我包里还有个我闺女前段时间,给我求来的平安符,黄色的纸,上面画了符的。”
说到这里,中年妇女声音有了哭腔。
她看着乔长东,哭诉道:“大兄弟,那是我全部的家当了,我们家明年要起新房子,今天是来交定金的,这要是丢了,我……我干脆死在这里算了!”
中年妇女说完,就捂着脸呜呜的哭了起来。
那些钱是他们全家存了十年才存下的啊。
想着年后要给儿子娶新媳妇进门了,大房子起不了,但是在现有的房子边上,再搭一间小平房,还是可以做到的。
哪曾想,存了十年的钱会在半道上被人偷了!
中年妇女想,这笔钱她要是找不回来,她也就只能死在这里了。
实在是没脸回去面对儿子和丈夫了。
乔长东和中年妇女这一问一答的功夫里,乔荞已经在人群里找到了,她要找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