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言的质问,嘉祐帝呆住了,良久才开了口,“朕没有杀你母后。”
明懿皇后的确不是他杀的。
那年的除夕夜,明懿皇后与他起了争执。
明懿皇后愤然撞向他手中的长剑,温热的血喷向了他。
“真的没有。”
李不言并不信嘉祐帝,好看的唇畔扬起一抹嘲笑:“你不分青红皂白屠杀韩家三族,猜忌母后,质疑我与嘉月的身世,要赐死我和嘉月,母后也就不会死了。”
即便他的母后不是嘉祐帝的所杀,那也确实与嘉祐帝脱不了干系。
“我做错了什么,你却对我除之后快,杀我妻儿?”
“嘉月做错了什么,你让她和亲北燕,惨死异乡。”
“李家养育我成人,待我恩重如山,你是怎么对待李家的?你屠了李家满门!”
李不言生生质问,他眼眶微红,尽是如烈火燃烧的愤恨。
嘉祐帝望着李不言,很是疑惑。
“觉得很奇怪吧?对我来说,一定也不奇怪,那是我真真实实所经历过的。”
“我活了两世,才有机会站在你的面前,质问你。”
“什么?”嘉祐帝不可置信。
李不言显然没有多说的打算,“都不重要了。属于你的时代也该落幕了。”
李不言的人已经控制了整座皇宫。
第二日早朝,内官总管汪振海手持嘉祐帝盖了玉玺的传位诏书,当堂宣读。
一身降红锦袍的太子单膝下跪,接过传位诏书。
三日后,太子在紫宸大殿正式登基为帝,改年号为纯熙,立太子妃许氏为皇后,小世子萧祯为太子。
成为太上皇的嘉祐帝移居别宫颐养天年。
李不言亲自护送嘉祐帝前往别宫,临行前,嘉祐帝略带恳求望着他:“能不能放你二哥一条活路?”
“我不是你,为了一己之私,可以杀妻杀子。”
嘉祐帝听明白了,萧云荣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因为他猜忌张家,迟迟不决断,这才逼得萧云荣逼宫。
“你恨父皇吗?”嘉祐帝突然问了一句。
李不言久久才道,“不恨。”
其实,他是恨嘉祐帝的,但是恨一个人会很痛苦,所以他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