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妙仪慢慢听出味来。
敢情周芙之所以这么生气,是有用得到她的地方她又偏巧不在家。
平日里总嫌她出身低微,嫌她辱了长庆侯府的门楣,对她的示好不屑一顾。
如今出府不过半月,又开始指责她躲清闲撒手不管。
周芙还真是……犯贱。
“芙儿怎么了?可是发生了什么事?”如今还不是撕破脸皮的时候,谢妙仪赶紧做出一副关心的模样。
“都怪你,非给我吃了调理月事的药。我这个月失血过多,在床上躺了好几天。本想让你找个大夫给我瞧瞧,谁知你竟躲在外头不肯回来,害我只能硬生生熬着。”周芙更来劲,气得脸红脖子粗。
谢妙仪故作惊讶:“母亲不是在府里吗?她没有为你请大夫?”
周芙一噎,恼羞成怒:“你……谢妙仪,你果真恶毒。母亲年纪都这么大了,你竟好意思开口让她为这点琐事操劳。”
谢妙仪继续摆出一副担忧又关切的样子:“芙儿言之有理,但身上有病哪里能拖?为何不让身边的嬷嬷出去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