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傅瓷睡眼惺忪地睁开双眸,见到房间地面上满是血色的脚印后,还是忍不住心惊。
她下意识摸向心脏地位置,却被人温柔的攥住了手掌。
一旁的凌久时和程千里吓得面色惨白如死了三天的鬼,最边上的徐瑾面上的害怕却装得不太像。
“我,我靠!床边怎么会有血色的脚印?而且还只有我们床边有!?我不想玩儿了呜呜呜,我要回家!!”程千里用力抱紧身旁的凌久时,几乎整个人都贴在他的身上。
相较于他的失态,凌久时倒显得冷静许多,为了不让一旁的徐瑾起疑,面上也带了一丝害怕。
傅瓷在脑海中不断思索,手心却传来一阵舒服的凉意。
她微微抬头,视线落在阮澜烛专心替她上药的手上。
见她看过来,往日里不着调的人似乎变了不少,动作极其温柔地用纱布包扎好她手心的伤口。
系统008:" [你再晚一点伤口都愈合了好吗?]"
系统008嫌弃的在脑海中乱窜,果断收获傅瓷的吐槽。
傅瓷:" “把这个破坏气氛的人机给叉出去!”"
傅瓷:" “谢谢啊。”"
面上却是另一副面孔,脸颊泛起一抹薄红,娇笑着朝她道谢。
等身上那熟悉得狠毒视线消失后,嘴角的甜蜜笑容瞬间消失不见。
“今天是第四日,怎么又来到了同样的地方啊?”
“是啊是啊,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嘞?”
“不好,肯定是因为我们没有找到钥匙和门神才会一直重复第一天和第二天的旅程。大家必须要在旅游结束前找到钥匙和门,不然只怕我们都出不去了…”
白鹿原的黎东源不愧是过门老手,竟还真让他猜对了。
导游好似听不到他们说话,亦看不到众人面上的惊恐般,旁若无人的继续介绍与前几日别无二致的说辞。
“喏!这是我发现的钥匙。兄弟,帮我一个忙,这就算给你们了。”黎东源面不改色地将手中的钥匙递到他们面前,声音不大不小,尽管他压低了嗓音,可还是引起了旁人的侧目。
阮澜烛上下打量他一番,眸中闪烁着的笑意别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