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到人家压根就不想说的样子吗!
这下,虞饼彻底震惊了,她僵硬地转向少女:“思墨啊,你这是啥意思呢,我咋听不懂呢?”
众人:……
这还听不懂呐!
知珩知宜扭着头,乖乖坐在旁边的板凳上看着这群大人,眨巴着眼睛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话。
“就是字面意思啊,我们都看到了,”许思墨丝毫看不出来尴尬的气氛,和女子不好的脸色,她激动地上前顶了顶女人的肩膀,“小饼姐姐!我一开始还以为你被那两个贱人给绑架了呢,结果是带孩子们反杀了!太牛逼了!”
最纯粹的夸赞,和最质朴的夸词。
虞饼抿唇的同时,脚趾头也开始扣地:“你们其实……都知道了?”
不是吧,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巧合抓马的事?
她稍稍扭头望向旁边的司马苏木,眼神质问:你知道了还问我?
青年眸光一闪,笑容宠溺又无奈,他微微摊手:我没有想那么多,抱歉。
用嘴型说出了最后两个字。
虞饼扶额,再次听着旁边的许大小姐将她夸得天花乱坠。
“……小饼姐姐你太威武凶猛了!看来你不止在做饭上是我的前辈,在打击报复上也是啊!”
她正说得起劲,就低头看到白裙女子拉了拉她的衣袖:“嗯?”
小饼姐姐怎么了?
“孩子在呢,你现在这么说,影响不好。”
虞饼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个理由,她实在不愿意被当众提起尴尬事情了。
影响不好那你还带着孩子们去做!
几个人心中不约而同发出感叹,但也确实没有再提了,只是将他们离开后处理现场的事大致说了一下,让虞饼放心。
虞饼确实放心了,放心地不能再放心了。
毕竟现在就算被发现,那玄月池也不可能发现是她做的手脚了。
在她之后,还有瀛洲上君,无情谷苏公子,还有家财万贯的许大小姐。
太厉害了,随便一个都是玄月池不愿意惹上的铁板。
虞饼虽欲哭无泪,但同时也觉得自己的后台硬硬的——
如此坚实可靠的后盾们,足够她在修仙界苟延残喘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