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他自然是满口答应,“巧了,我正想拜托宋姨你给我爸买一套衣服,这不是要过冬了吗?其他东西,也一起记我账上,就当送给宋姨你的礼物,那小子还知道揣糖过来,我怎么着也不能比他们差劲吧?”
宋雨薇好笑道:“这几个小子那还是有点讨人厌的,就是夏飞会夸人,嘴甜,花样多。你多大个人了,还跟小孩子比。还有你爸,整天跟司骁一样在部队,要什么冬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
“我这不是怕颜颜给你添麻烦嘛。”江晓文笑了两声,解释道,“她性子闷,宋姨你喜欢热闹,我估摸着让宋姨照顾颜颜,你可能会觉得她太闷了,这事儿有点为难宋姨。也是突发,找别人肯定不如宋姨让人放心。”
宋雨薇想到这几天这几个少年给自己找事儿做,那是一点也不闷,道:“我问了江颜,才知道那是打架打的,你妹妹虽说闷了点,没想到性子倒是和她大伯有点像,硬刚。”
江晓文不由得好笑,他妹妹性子上来说,确实是有硬刚那风格。
江晓文进了厨房之后,在客厅的夏飞、黎明和许巍然才松了口气,没有了被人盯着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动作自然起来。
几个人又把装置重新组装拼接了起来,夏飞他们也总算知道,这个不知道该叫什么的装置,也不是每次都能让铁片变软。
成功像是昙花一现的奇迹,更多的反而是失败,他们这几天几乎天天晚上来找江颜,天天晚上在这里悄悄睡觉。
就是在研究这玩意,真的很好奇,而且也确实跟着江颜又学了不少东西。
有的学起来比竞赛课上的内容还要难,但年少最多的就是精力。江颜没看错人,他们三人都喜欢钻研,这几天跟着江颜一起铆足了劲的学。
幸好许巍然家里唯一的大人——也就是他妈妈——已经出门工作去了,所以他们给家里说一句在许巍然家睡觉,这几天从没被拆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