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听晚捏紧手指,看来这最后一条路也断了,暗卫还是沈墨离的人。
她不管是救奶娘,还是把柱子带回来,都少不了要见沈墨离。
想到这里,谢听晚心头布满了阴霾。
她强逼自己冷静下来:“白清叙,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让我见到侯爷?”
白清叙听到这里,眸光微闪,美眸流转着兴味,绕着谢听晚转了一圈。
“看样子,姐姐找墨离是想离开侯府呀,不过这深更半夜,为何要出去?”
“难不成,真的和墨离之前说的一样,姐姐在外面有几个相好,现在是急着和他们约会?”
“闭嘴!”谢听晚扬手,眉眼之间尽是冷意,“你若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撕烂你的嘴!”
这些谣言到底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她谢听晚清清白白一个人,却被这些混蛋百般侮辱,简直可恶。
白清叙捂着自己红肿的脸,眼底染上几分恨意,索性连装都不装了,冷哼一声。
“我看你是被我说中了心思,恼羞成怒了吧!”
“谢听晚,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放肆,想要见侯爷倒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你肯跪在我面前,给我磕头认错,我就让人去找侯爷。”
“什么?”
这句话宛如晴天霹雳,将谢听晚和青儿炸了个通体焦黑,主仆两人对视一眼,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你,你怎么能这么不要脸!”青儿气得跳脚,“让我们家小姐给你下跪,你也不怕折了你的寿!”
“哼,有什么不行?”
白清叙翻了个白眼,嘴角讥讽:“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态度,现在是你家小姐有求于我,当然就要按照我的规矩来。”
“更何况……”
她眼角眉梢满是讥诮,好似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手指蜷起,越来越紧。
“明明大家都是一样的,可偏偏你是高高在上的尚书府小姐,我却只能做一届贱民,这不公平!”
“谢听晚,你知道我刚来侯府的时候,有多羡慕你吗?”
白清叙目光复杂,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在强忍着什么。
“那个时候我就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