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水河岸的静谧中隐藏着波澜,虽然罗庆福清醒之后按照约定签订了协议。
但这一切依然存在着变数,熊茹萍和熊鲜亮不是一个人,他们背后依然有着相关的利益纠缠。
虽然昨天熊如萍并未能将信息成功传输出去,但棋手只要与棋子失去联络,必然会大做文章。
果然不出林忘所料。第二天,一群捣乱分子如潮水般涌来,他们个个神情凶狠、张牙舞爪,嘴里叫嚷着各种污言秽语。
他们有的手里拿着棍棒,在空中肆意挥舞,似乎在展示他们的蛮横与力量;有的则捡起地上的石块,作势要砸向周围的设施。
他们横冲直撞地闯入工地,将刚刚摆放整齐的建筑材料再次踢翻在地,扬起一片尘土。
原本井然有序的施工现场顿时陷入一片混乱,工人们惊慌失措地四处躲避,施工进度再次被打断。
工地上,这些捣乱分子们闹得沸反盈天,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棍棒,肆意破坏着周围的设施,工人们敢怒不敢言,现场一片混乱。
只不过熊茹萍殷鉴不远,他们都是以吓唬为主,以动手为辅。
他们之间还互相通气,“小心点,别打坏了东西,即便要砸,也挑点便宜的上手。”
“昨天熊茹萍和熊鲜亮就着了道。”
“知道了。”
“这两个白痴!”
就在这些家伙“旅游式”搞破坏的时候,一位头发花白、身形佝偻的老人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老眼昏花的老人带着哭腔喊道:“孙子,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咱家祖祖辈辈都是老实人,你这样做是要遭报应的啊!”
“你叫谁孙子?”旁边戴着花帽的年轻人不高兴了,“你骂谁呢?”
“管你屁事。”一个拿着棍子的年轻人突兀地接口。
“我又没骂你,你接什么茬?”花帽青年不高兴了,没见着还有人找骂的,“难道说你喜欢当孙子?”
话不投机,眼看一同而来的两人就要当场火并,那老人伸出颤抖的双手,死死拽住他的衣角,“娃儿啊!别动手,别打架。”
原来这老人是拿棍年轻人的爷爷。
“原来你tm真是孙子!”花帽青年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