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国灭亡的消息,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各国君臣的心头。
秦国的迅猛崛起与扩张,已然成为他们无法回避的巨大威胁。
齐国的宫殿内,雕梁画栋间弥漫着一股沉重的气息。
齐王高坐在华丽的王座上,面色阴沉,额头上的皱纹拧成了一个“川”字。他在殿中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似踏在众臣的心尖上。
“秦国虎狼之心,昭然若揭。韩国既灭,我齐国虽远,但唇亡齿寒,恐也难独善其身。”他的声音低沉而颤抖,满是忧虑与惶恐。
众臣面面相觑,大殿内一片死寂,无人敢轻易出声打破这压抑的氛围。
许久,齐国丞相身着华服,迈着沉稳的步伐上前一步,拱手弯腰,身姿恭敬却难掩眼中的忧虑:“大王,秦国近年来势力膨胀,其国君嬴政雄心勃勃,麾下猛将如云。此次灭韩的嬴恪,听闻其谋略过人,指挥若定。我齐国地处东海之滨,虽距秦国有一定距离,但不可掉以轻心。”
“当务之急,一方面加强边防,增派兵力驻守沿海与西部边境的要害关隘;另一方面派遣使者,与各国联络,共商抗秦之策,结成联盟,相互呼应,方能抵御秦国的虎狼之师。”齐王微微点头,眼神中却依旧满是迷茫与不安。
赵国朝堂,雕栏玉砌间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赵王怒目圆睁,猛地一拍书案,“啪”的一声巨响,震得殿内的烛火都剧烈摇晃。
“秦国此举,是对我六国的公然挑衅!想那秦军锐不可当,韩国就被其如此轻易,就被其覆灭,寡人赵国紧邻秦国,首当其冲,若不早做防备,必将大祸临头。”他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难以抑制的愤怒。
李牧身着战甲,大步挺身而出,身姿挺拔如松,脸上写满了坚毅与果敢:“大王,臣愿率赵军精锐,即刻奔赴秦赵边境,加强防线,日夜巡查,以防秦军突袭。臣定当奋勇杀敌,以血洗秦国之嚣张气焰,保我赵国疆土!”
赵国相国则神色沉稳,不慌不忙地拱手说道:“将军莫急,秦军势大,且那嬴恪智谋过人,不可硬拼。当务之急,应先派使者与各国通好,晓以利害,促成合纵联盟,共同抗秦。同时,在国内加强军事训练,储备粮草,修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