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请镇上的秀才起草的和离书,只要仲田一签字,他便能恢复自由之身,以后婚丧嫁娶各不相干。
仲田拿起纸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字是与现代的简体字颇为不同,仲田半蒙半猜的读了一下。
开篇便讲两人的结合真是人神共愤:“何乃结为妻夫,不悦数年,六亲聚而成怨,邻里见而含恨”,妻夫相处如“猫鼠同窠”“羊虎同心”。
想要再把两人的关系修复起来,简直就如同手握一把干沙,永远粘不到一块:“干沙握合,永无此期”。
最后,说道:两妻夫“各自分离,更无会期”“请两家父母六亲眷属,故勒手书,千万永别!”
这封和离书将两人的关系写的如此的不堪,仲田打量着丁玉成,这人与原主竟然是一对怨偶,早日分开也挺好。
丁玉成被仲田打量的心中发慌,他的指甲深深的陷入了肉里,仲田长久的打压谩骂给丁玉成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阴影。
他害怕仲田暴怒,因为只有妻家休弃夫郎的,很少会和离,因为和离不仅会让女方大失面子,而且要退还男方的嫁妆。
他带领了娘家姐姐过来,也是为了能给仲田施压。仲田看了丁玉成一眼,那丁玉成那眼中的惊慌暴露无遗。
这是长期家暴所造成的反应,仲田心中唾弃极了,原主,家暴!烂人!
“好吧,拿纸笔来!”
原主不知道会不会写字,但是仲田还是能够将她的名字写下来的,外面只有一个石凳,写字实在不方便。
“丁玉成,可否随我进屋?”
这名字从仲田嘴里说出来,让丁玉成的心肝乱颤,那人总是嘴角轻蔑的叫他一声贱人,毫无尊敬可言。
他点了点头,“好。”
屋中实在破败,房间里什么都没有,一贫如洗,连唯一的桌椅都断了一条。
丁玉成冷冷的站在仲田面前,将纸递给仲田:“签吧!”
丁玉成身上的衣服并不合身,手一伸出,露出了青紫的肌肤,那是长期被挨打所形成的旧伤,日积月累。
丁玉成看到仲田的视线,他脸色晦涩,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