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阮一个人搁家闲着的时候就喜欢窝沙发里躺平。
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之后,给魏宇鸣发了消息,把迟天财团捧热搜那事儿跟他说了声。
魏宇鸣:“……合着把老子架微博上烤的人就是那个小混蛋!?”
“可真行!”
“他下回别栽我手里!”
“我超记仇的!”
岑阮没回了。
她搁沙发里窝了快一个小时才起来。
脑子迷迷糊糊的,有点儿乱。
里头陆迟野乱七八糟的占了挺多。
岑阮想到什么,倏的眯了下眼,从手机里找到心理医生的号拨了过去。
她问的很直接:“吕医生,我这毛病当真是没法根治了吗?”
“根据你以往的病例情况来看,基本上没什么痊愈的可能。”
她那情感缺失症比一般人严重许多。
基本上是从丧失掉的。
就因为这样,她也从来没想过要去治。
这毫不意外的答案,但岑阮还是低声笑了下。
她视线不知道看向了哪处,吕医生听着她那话就跟在喃喃自语似的。
她说:“我突然有点儿想把这破毛病治好了。”
“我想治病,想当个正常人了吕医生。”
大大的落地窗玻璃那映出女人单薄漂亮的身体曲线。
她握住手机那手挺受力的,柔顺的黑发近乎铺满了她整张背。
一动不动的,跟个想等待黎明破晓的小囚徒似的。
但最终等来的不是黎明,是破灭。
吕医生说:“岑阮,你能维持现在这个状态已经很好了。”
“你忘了,曾经你尝试治疗最终被情绪牵扯着走了极端差点自杀。”
嗯。
对。
她曾经尝试治疗过。
差点死在了那间黑色的治疗室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岑阮才极其缓慢的眨了下眼。
“好吧,知道了。”
没人知道这破情感缺失症让她经历了什么。
就连吕医生都非常不建议她继续接受治疗。
心里那突如其来的沮丧,岑阮真挺不适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