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没关系,只要是你,本王绝对配合。”
席若卿慢条斯理打开药箱,玩味勾唇:“殿下确定?这可是很疼的。”
墨瑾冬目光似透水的温和:“本王信你,不怕疼。”
席若卿眼底笑意更大:“好啊,不过在开始之前,我们需要多做点准备。”
“本王明白,你来吧。”墨瑾冬点头,朝着她伸出手。
席若卿却无视他的动作,拿出一块黑色布条蒙住墨瑾冬的眼。
墨瑾冬眼前光亮消失,身子一僵,紧张的攥了拳:“若卿这是做什么?”
她不应该给自己打不让自己疼的针吗?
头顶上传来女子无奈的叹息。
“殿下不紧张,我这是第一次却紧张的很,殿下别看我,我还能冷静点。”
墨瑾冬本来不害怕,听她这么一说,几乎忍不住撤下遮挡物要跑。
但他咬了咬牙又生生忍住:“行。”
这个字出来的时候有点抖。
席若卿嘴角弧度扯开。
现在就怕了,待会有你怕的。
席若卿没给他打止疼针用止疼药,她技术很好,下刀速度也很快很利落。
在现代的时候,她曾刻意练习过,她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回来。
那时候她还不知道实验室会跟着自己一块过来,所以做好了在无药环境下给人疗伤的准备。
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速度越快,疼痛感会越低。
当然了,给墨瑾冬手术的时候席若卿半点技术都没用,怎么让他疼怎么来。
眼睛不能视物,其他感官会被放大,这种疼痛也就会被加深。
墨瑾冬额头很快冒出细密的冷汗,忍不住痛呼出声。
席若卿瞧着他疼得额头青筋崩起,想起上辈子阿玄死时,他曾让人往阿玄身上下刀的事。
每一刀都深可见骨,且不致命。
阿玄其实不算被他杀死的,而是流血活活流死的!
那个时候,自己的阿玄得有多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