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站在一旁的赵三应了一声,呲着满口黄牙,乐颠颠地朝门外走去。
然而,赵三的动作显然比不上朱香草迅速。
眼看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刚刚挨了一顿毒打,如果连这两角钱都捞不着,那不就等于白挨打了吗?
想到这儿,朱香草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猛地向前一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抢先一步抓到了钱。
紧紧地握在手中,快速地将钱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同时嘴里还不停地嘟囔着:
“我告诉你们,这件事没玩!咱们走着瞧!”
放完这句狠话后,朱香草用力拉扯着自己的儿子和丈夫,头也不回地逃离了现场,只留下一串气急败坏的脚步声在空中回荡。
“下次再敢来,就不是打脸这么简单了,我让你断手断脚,你最好记好了!”
向南冷笑这大喊,又带着几个人回到屋里吃饭喝酒去了。
“南娃子,刚才真的是太凶险了,杨柳叔叔那家子人就是个混不吝,以后你还是少干这种事情。”
杨母想想都有点后怕,于是劝诫向南。
“姨,没事的,我有分寸,就算那朱香草真的把扁担砸下来,也砸不到我的!”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笑道,“我这身板硬实得很,就凭他们可放不倒我!”
“以后还是小心点好,朱香草他那个大哥可不是什么好惹的主,你以后还是小心点!”
杨母说的人是朱香草的大哥,叫朱轶群,现在是在公社的肉联厂杀猪的,那体格子膀大腰圆的,走路都是扎开腿横着走路的人。
一般人见着他都得躲着走,杨安邦的父亲杨根筹,就是被他这个小舅子治得服服帖帖的,现在在自己的媳妇面前他甚至都不敢大声说话。
“对对!南哥,咱们还是少惹他们为好,不过你刚才那他们得罪成那样”
赵三皱着眉头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