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竟知……”
一脸震惊,很快反应过来,“府中子嗣不丰,孙儿确实是过继。如此小事竟也传到陛下耳中,污陛下耳了。”
崇德帝却没接他的话,直直看着他说:“李爱卿,你的长孙当真是从旁支过继的吗?”露出笑容,却笑得冷沉冰凉,“在朕面前说假话可是欺君,爱卿要想好了再说。”
李赟僵在原地。
脸色煞白。
“噗通”跪下:“陛下恕罪!陛下恕罪!”
“朕不将话与你说明白,你便打算一直这样糊弄过去?”
手边砚台直直砸到李赟面前,砚台里的墨汁洒出来,有大半溅到李赟的衣服上,李赟却不敢躲,一个劲求陛下恕罪。
再去看,崇德帝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好脸色。
脸阴沉冷婺,已然是动了大怒。
张海低头站在一旁。
斜着眼睛偷瞄同样站在一边的陆凛。
心道陆大人可真沉得出气,陛下都动这么大的怒了,一看就是有事,他不仅半点不见好奇,还丝毫未被突然发疯的陛下吓到。
陆凛确实沉得住气。
他全程像个听不到外界声音不会对外界动静有反应的木头柱子。
“朕五年前与你说了什么,还记得吗?”
五年前?
陆凛眼珠子微动,来了点兴趣。
五年前他才科举高中状元,尚不是如今位高权重的样子,能接触到的东西有限,并不知五年前皇上都与李赟说了什么。
但“五年前”这三个字存在感太强,太子就是五年前受重伤险些失去性命自此退出大燕朝堂的,陆凛很难不在意。
“老、老臣记得。”
李赟声音都是抖的。
显然是吓着了。
“陛下、陛下当时与老臣提了流云巷九号,让、让老臣……”
他突然顿住,看了眼陆凛,像是顾虑着怕被陆凛听到接下来的话。
流云巷九号,他儿子外室就是养在那里。
李赟还记得陛下像是不经意与他提起这个地方,只提了一次,此后便没有再提。但陛下的意思他已经明